Mona's profile莹火虫——小妖精爱你们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莹火虫——小妖精爱你们

尽情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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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1

OT 留念

大家都问我刚回上海感觉如何
那我就简单汇报一下我的状态:
在on boarding的第3天被采购要求拿出方案,接下去4个月 index 400 vs.YA
在on boarding第5天接到通知,Henry的老板会在我on boarding的第19天来看店
在on boarding的第11天获知,Udai同学会在我on boarding的第22天来看店
 
所以,莫经理现在在加班,研究我那刚到手还热乎乎的门店数据
October 31

这些熟悉的街道,这座陌生的城

回来一个星期了,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总有莫名的陌生。
离开整整一年,每次往返都是匆匆。
一年后我回归,在午后饭足慵懒地跟着老板在新天地散步,蓦然感觉不真实。
我一直说我喜欢上海的精致,喜欢夜色下的霓虹闪烁,喜欢这歌舞升平的生活。乍一着陆,全然是异乡感,情绪还停留在与东部的离别,无所适从。
4个立方的箱子堆在客厅,开箱远比打包痛苦。收着收着就失去了勇气继续。
最近每天奔波在这庞大的堵塞的城市的各个角落,交接着世上最tough的retailer。今天下午和客户开完一个冗长而无趣的会回来,在taxi上 Eric吃着暴风雪,我啃着甜甜圈,外面堵的山穷水尽,里面司机扯的没谱没边。 Eric伸着懒腰说,每当这时候才感觉到一点生活的美好。我在双倍巧克力的包裹下深表赞同。
莫经理最近胃不好,滴辣未进,生活得完全不像莫经理。酒更是一滴都不敢碰,完全影响到了我farewell party的质量。潜心修养身心,待BPM 与故人会,一醉方休。
October 17

杭州记忆 之 ZJ_Unit编外成员篇

这份作业拖了很久,距离上一篇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我回忆了一下过去一个月里忙了些啥,似乎也就骂了骂C4,搞了个case,在上海开了两个会,但关键是休了个无比长的假,从9月24号一直放荡到10月11号才回来。如是我便原谅了自己的拖拉。

ZJ Unit的编外成员包括同base在office的team AE, Olay team以及East market内某些关心ZJ_Unit成长的同学。

先从和我Unit同样庞大的Winsome team写起。

Winsom team处于一位买菜回来顺手就买了套300万的房的广州女士的领导之下。成员包括长相成熟的大龄杭州大叔一名,外表粗暴内心狂野的东北壮汉一名,皮白面瘦实际浑身虚胖的四川作男一名,貌似85后实际却已婚的杭州女子一名,以及曾经驻守杭州后来调去上海的雷厉风行干脆泼辣智慧美女一名(以上排名不分先后)

大龄杭州大叔同时会说流利的上海话和杭州话,和大叔轧山话是我在杭州为数不多的说上海话的时候。大叔唱歌实力相当厉害,尤其擅长学友及学友式颤音。即使唱到了德华,也依然是学友范儿。在大叔歌声引领下听了不少好听的老歌。大叔相貌端庄,略发福,通常头发梳的一丝不乱,常常叉着腰抑扬顿挫地打电话,话题高瞻远瞩高屋建瓴,言必谈MSP及AD above,颇有大佬架势。只是大部分时候电话是TSOR meeting,令人叹息大才小用。倒是有一次听见大叔为了申请VS Counter颇费周折,到最后在一声hello后开起了英文,语音语调甚是标准。当我一边享受难得能听到的标准口语,一边奇怪why VS hotline改成英文接线的时候,大叔说:Sorry,maybe I've called the wrong number。

……

大宋是办公室最大的亮点。身形魁梧,体魄强健。衣开三扣,口含牙签。面黑,发短,常眯眼。差一根金链就是落地请开手机里的孙红雷。大宋为人侠义,行事霸气,说话带明显的东北口,平翘舌分不清,但相当幽默。有口香糖癖,桌上是堆积成片的口香糖空罐。与ZJ_Unit众美女交情甚好,长期无私提供各类饮料、餐巾纸以及公司上下同仁古往今来的八卦等热门产品。大宋烧一手好菜,尤其善用烤箱,常得意炫耀家中各种调味品一应俱全。莫经理和施经理有幸尝过其创意菜点,赞不绝口,十日回香。至今仍常向友人提起。大宋常以最靠谱AE自居,以此挤兑一众不够靠谱的兄弟。大宋讲电话如打雷,轰隆一片,激动时在办公室来回踱步,或长立落地窗前挥斥方遒,眼神凌厉如包公。大宋酷爱自驾,足迹遍布我所向往的西北西南诸省。新入手切诺基一部,四驱和极其耗油是我记住的两个关键词。改装工程不日启动,只可惜我在杭城时日无多,想来是没机会感受大宋野蛮驾驶的魅力了。不过关于下次出游前来上海接我一起走这个提议,大宋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说到皮白面瘦的四川作男——渔夫,对本博客忠诚的朋友可能还记得曾经莫经理写过一篇记办公室一四川作男,没错,讲的就是他。由于不管是70 还是80后,都不认为他和自己属于一个族群,所以该同学被众bandI & bandII manager裁定为90后,该结论得到俩bandIII approve并已在某次FW中for Thomas's information。渔夫是装备派,不管打算干啥,先整套专业的装备来。渔夫的篮球鞋据说有近20双,这一数字如gmail 容量,还在持续上涨中。渔夫是技术派,又被我们称为field 3388(向不熟悉我司的同学解释一下,3388不是骂人,是我们的IT帮助热线)但凡电脑开不开关不上下不来上不去甚至office无线路由器信号不好等一众问题都会找到渔夫经理来处理。不日前办公室收到上海施舍来的多方通话电话机一部,在渔夫亲自施工下也还是始终无法接通使用,直到S小姐无意间一出手,done。渔夫说:field 3388给您接任了。言语间颇有酸味。

但其实渔夫是个特别好的人,待人极其善良,脾气nice的完全不像宝洁CBD。常年经受我们这一众恶毒歹人的言语挤兑和精神打压却依然健康茁壮,不骄不躁,不以怨恨的态度示人而始终回报以无奈的微笑和一如既往的技术支持,即使我和施经理莫名要求其BG也经常默默从之,这些实在是应该写进你的WDP!渔夫和他家鱼JJ已恋爱6年,堪称典范。渔夫经常流露出对鱼姐的宠爱,比如会自己买来皮料工具,发挥其超级强劲的手工天赋,亲手做一个超级精美的皮夹送给老婆;比如老婆喜欢85度C可是base的地方太low tire没有此等高级食品,渔夫就会从杭州买好亲自护送到泰州给她。只是detail是,为了不让面包被压扁,渔夫选择了在面包外层层包裹食品袋后,装进鞋盒——是新鞋的鞋盒,渔夫强调说。

特别报道:渔夫和鱼即将在12月迈出重要一步,从而终于可以享受公司的split family fee.恭喜恭喜!(由于我上篇作男日志对渔夫的形象造成巨大损害,特多写几笔以挽回其声誉。其余人等请勿作乱,谢谢)

Helen看上去很小,当我猜测她只有84 85年的时候,惊愕地被告知该女子已婚许久。Helen姓翟,每次有人打电话给Helen,呼上一声“翟总”,都会招致周围n道惊异的目光。翟总自述很宅,从不参与我们关于旅游之类活动的讨论。乍一看其中性装扮还以为热爱运动,于是兴冲冲地邀请翟总和我们一起去打篮球,结果被Helen姐无情拒绝:篮球,那么野蛮的啊,我不去。Helen一直被Jason评价为很靠谱,能得到该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男如此高度评价,Helen姐姐着实不易。而我对Helen想到的几个关键词是:果断,冷静,是个大气的女子。和Helen姐姐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惜刚刚熟悉起来我就要离开,那么就真诚的祝愿该已婚妇女早日添丁:)

屠小燕经理,我知道我再不写你你就要打击报复投诉我了。话说因为我知道您要求高,每一笔都需要我斟酌再三,所以请原谅我把这艰巨的工作放在后面完成。

Cecilia屠是个性情女子,言辞果敢,作风泼辣,热爱生活,个性鲜明。形象小鸟依人,发起飙来则毫不含糊,这点上和我挺像。和Ceci在一起,极大的乐趣是批斗渔夫,而且关键在于我们的point极其一致,这就让批斗成为了相声,一唱一和。渔夫总是无辜的听众。另一大乐趣是互相恭维新买的衣服新换的发型以及讨论哪里可以买到好看的衣服。只是,由于每次换造型都会遭致winsome那几个男人的漠视甚至打击,而只有我们互相力挺,所以其实我不是很sure Ceci对我的支持是否来自于我对她的赞美的投桃报李。Ceci的签名档总是严格遵循新闻五要素,具有时新性、接近性、显著性、重要性和趣味性。只是Ceci经常忘记自己写过些啥,比如在Ceci宣布“红色小科到手”两天后,Ceci问我怎么知道她买车了。又在“小科被划了一道”的签名档连续出现3天后,Ceci很奇怪地问,为什么你们都知道我的车被划了。再比如Ceci很神秘地叫我不要share出去她大婚的日期,但是每天赤果果地在签名档里倒计时。Ceci说话一般都很到位,一针见血不留余地,所以有Ceci在的聊天就会非常爽而透彻。再配合大宋适时的“嗯呢”和“Yeah”,对话就会乐趣横生。不过,据我回忆,这种情况还是主要发生在对渔夫的批斗会上。屠总也是驴友,我特别喜欢该女子在沙漠里一脸风尘的照片。和屠总宋总讨论旅游计划同样是一大乐事。都是不安分的人,都不甘心在人头熙攘的景区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相互的撺掇下,我已经攒起了好几个目的地。

承你吉言,我们果然很快就要在上海会合了。补个对Ceci的新婚恭喜,期待你们的fancy婚礼!

winsome这part终于写完了,我发现写记叙文真是件劳心劳力的差事。

杭州除了winsome,base的AE不多,Trustmart的ISA是一个。Isa同学有着让我众极其羡慕的好皮肤,粉嫩净白,实在是让人感叹命运不公平。我对Isa的第一印象是可爱,后来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刚刚做了妈妈的AE。ISA对杭州的吃很有研究,随便一个推荐,不是味道拔萃就是环境超群,要价廉物美的有,要人均上千的也能报上来。可惜这个特点我们发觉的太晚,浪费了无数次大佬FW的好机会。

office其他的常驻人员就是olay team的Jackie和Yoyo.两人有很多相同点,比如都是公司远近闻名的美女,比如都画着精致的妆容拎着LV包包驾车出入,和习惯于风尘仆仆地背着电脑跑来跑去的NRO形成鲜明对比。不同点在于,Jackie是温柔贤惠型美女,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长卷发,永远是台湾家庭剧里大家媳妇的打扮,谈及老公总是柔情万种;而Yoyo则是个性美女,相当有沙宣线条感的短发,穿着fashion,追求高品质的生活,艺术而洒脱。这俩富婆的生活姿态让我无数次产生下一个assignment去做skin care的念头。

说说market内部的unit编外成员。联系最多的就是冯女士。冯女士是著名话痨一只,接上她的电话没有半个小时是挂不掉的。如果你碰巧也想聊天,那么就是一个小时的预算。至今记得多次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和冯女士通过中国移动互致关心,一直关心到日落西山。冯女士很幽默,我喜欢她直爽的嬉笑怒骂,尤其是冯女士的抱怨,总是精准地让我笑得忘记她在抱怨。所以其实不管冯女士在说什么,她总是在给别人快乐。冯女士主持的market team building让所有老板笑趴在评委席上,让咱们家CC挥着某固体喊:把主持人赶下去。我觉得她特别合适和老毕搭档。要是去主持实话实说,估计这节目就不会被关了。冯女士是一个性女,对她的印象里很大一部分是她的江湖人生,比如从楼梯上滚下来掉进门口的河里正好被游泳经过的小舅捞了起来放岸上晾着,比如据称她曾经自闭不语一年or so,而我实在无法想象冯女士不说话是什么样的状态。 冯女士,不知道冯妈妈是不是还过来住在你身边,我还是说我每次给你电话都会说的那句话:挺心疼你一个人base在常州,要照顾好自己的心情。

冯女士的老板总是被我没有原则的称呼为“小蓝”。尽管该称呼很不利于小蓝维护其老板形象,但小蓝从没有向我抱怨过这个问题,对此我深表感激。小蓝的形象就是勤奋学习努力工作的典范,被我们评为最根正苗红。小蓝从半年前开始研习魔术,一改以往的正经形象,走起了可爱路线。魔术技艺相当不错,拍手以资鼓励。

恭喜已婚的朱女士,该女士总是以无比贤惠温柔小鸟依人的形象,留着长长的直发飘忽在我们身边。我很不平衡的是,我们这届的研究生,如朱女士,小米,Cathy,Kevin,怎么都长的比本科生还小!!

恭喜已婚的Henry同学,该男士占据本market最高海拔,以P&G 2009 年度篮球赛上对大Henry(就是小名卡拉OK的那位)的n个高水准盖帽誉满公司体育界及娱乐界。仍记得该男子的自我介绍:我比较喜欢打篮球,是篮球国家二级运动员。后来很莫名地被选去学射击,也是国家二级运动员。

这里想起来,似乎Elias的介绍是,我体育很好,比较擅长跑步,是短跑国家二级运动员。Daniel的介绍是,我比较喜欢书画,国画拿过国家××奖。所以忘了是谁总结过,千万别以为人家说爱好就只是爱好,随便爱好一下就是个国家二级啊。

最后写写我曾经的老板老王。(Boris你别吃醋,我上次已经写过你了)其实我们从来没敢叫过老王,只有吴总经常会跑过来扔一句,“哎,你们老王呢?”王经理的形象是睿智,从容,博学,对他掌管的如此庞大的组织处理的游刃有余。只是BPM上偶尔会聊发少年狂,跳起来回答问题。其实老王不经意间透露给我们,年轻的时候他可是逛夜店泡酒吧跳霹雳舞的主,那个曾经很流行的擦镜子舞跳的是相当有功夫。直到“东部歌王比赛”那天,老王的冷幽默艳惊四座,终于展现出其心底的闷骚。刚入职的时候觉得和老板很有距离感,因为老板实在太资深了。老板从来不罗嗦,给我们最大的帮助是指明方向,理清思路,然后放手让我们去干活。要求是严格的,目标是不可动摇的,过程是我们全权掌控的。老板的提纲挈领式领导培养出了我们的高度自觉性,只要老板对着货架多看了两眼,沉思少许,咱立马明白,这就是opportunity。但批评都是关起门来说的,大佬一出现,老板立刻变身定海神针,在苏总面前解救每一个满头大汗的OM成为我们对老板最感激的记忆之一。

后来和老王喝了几次酒,K了几回歌,终于看见老板隐藏的小闷骚,消灭了几许距离感。

后来老板突然打电话来说:通知大家一个事情,我要去上海做MSP了。

后来,小米得到了通知,终于可以回成都。而我在几番纠结后也终于可以回上海。我知道我的整个故事有太多人在帮忙,要感谢,但首先要感谢的就是老王。我明白,是因为他背后的努力,这个故事才开了头,有了那个1。职场的第一个老板能遇见王总,是我的幸运。

Market 人数众多,故不一而足。回忆也太散乱,最后不知道该总结些啥。

用散文式的结尾来终了这篇记叙文吧:

这一年,我感激陪我成长的每一个人。

很多人,我们一个季度才一见;每一面,都是故友重逢的亲切。

很多人,有心或无心的鼓励着我,让我从容,让我释放

很多人,让我羡慕着你们的生活态度,让我思考自己应该有的姿态

杭州不是个适合工作的城市,我恨它的交通,恨它的孤单。直到快要离开,我才记起曾经我是多么的爱这座城市,这座本就该用来生活用慢速度来享受的城市。

我留恋满觉陇的餐厅,留恋骑单车去太子湾的夜晚,留恋北山路的葱笼。

我知道有一个城市,有一些人会因为我的告别而伤感,而想念,这让我如此骄傲而温暖。

谢谢你们,You raise me up!

September 16

预告:莫经理即将开写ZJ_Unit编外人员篇

原/现 winsome team某些AE啊,我market某些女士啊,少安毋躁
September 15

关于爱情这件事情

女人聚在一起无非就是八卦男男女女,再生出一些感概。昨天和A小姐8卦出的心得是:男人被一个女人吸引,无出外表左右。童话里的王子总是一眼爱上公主,这一眼和什么心灵美品德美没有半毛钱关系,就是漂亮。只是碰巧,童话里最美的公主还都挺善良,于是故事就完美了。时代发展到今天,偶像剧里往往最美的那个是第二女主角,出来抢男主角的。为了加强第一女主角的权重,宏扬时代主旋律,就扯上了内在。所以虽然大家都说,我希望你爱的是我的内在,但万一对方没有接翎子,充满诚意地深情地说:“我的确没看重你外表”,大家还是会拍案而起,或是愤恨地腹诽:丫的,我一定要找到一个看重我外表的。
所以我和Athena说,所谓天长地久,就是看上你外貌的那个男人后来不介意你容貌的改变。
 
September 08

史上最庞大Unit人物志——写给我深爱的ZJ_Unit的兄弟姐妹

 

原以为要倒计时的离别被执行缓期,我们都笑了起来。要走的是我,想留的还是我。呼唤我的家,不舍得的你们。

过去的一年,来来往往好多人。

先是Kevin。上海一起混了两个月,见证对方的故事,参与着彼此的悲喜。直到来到杭州,各自尘埃落定。在杭州不常碰到Kevin,因为我们住江这头,君住江那边。和Kevin在杭州的连系主要是吃。记得在你家楼下吃到杭州的第一碗桂林米粉,在浙大某食堂接受你的bg,去新白鹿吃你力荐的蛋黄仔排。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插播广告,Kevin,你的品位真的还需要提高,你推荐的没有一家像你说的那么好吃啊。

Kevin本质上是个很骚的男人,手头至今有该骚男在监考浙大PG笔试时的露胸肌衬衫照。Kevin在上海的第一个月不太参与我们自认为没底线的活动,后来Kevin是这样解释的:你们玩的太幼稚了。大家本来以为kevin是闷骚,最后的总结是,Kevin骚过了我们所有人,懒得混迹。

后来Kevin突然接到电话,一两周后就去了南京。从此一季度一见,在market meeting上。从此和吃无关,倒是每每都有些经典的唱词唱腔留心间。比如“姑娘姑娘你漂亮漂亮”,比如“精忠报国”。

Kevin的去换来了Lizzy.作为我学姐的Lizzy大学期间一直长发飘飘,装出贤良淑德的样子。OMG!我居然真的曾经以为Lizzy是个温柔女子。直到这个腿和我胳膊差不多细的女人踩着高跟,染着短发穿着紧身皮衣再次出现在一年未见的我面前。好吧,这个形象其实是我们见面的第二天。我们重逢的第一天是我去到该女子的宾馆,时值她重感冒。这个女人以无比奔放的姿态裸披着睡袍,用力地打着喷嚏,塞着鼻子却依然语速飞快地和我嬉笑怒骂。这个东北小女子走过的地方,TSOR和门店主管都学会了说“狗屁倒灶”。

Lizzy总是能push我去做一些早就该做却一直拖沓的事。比如健身,比如散步,甚至比如吃饭。我欣赏这个女子的生活态度,在她的房间里,有属于她的生活的味道。在我的房间里,不管我怎么拾掇,总是有陌生的气味,让人不安,有居无定所感。和Lizzy一起做瑜伽,一起从平衡球上摔下来,偷笑着爬去捡球,看着对方和自己一般的狼狈;和Lizzy一起去唱歌,很多年来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放声高唱《站在高岗上》。这样奔放的情绪,只有你能给我。又是你教我《听,是谁在唱歌》,这一首唱进我心底的歌。相似的声线,相通的表达,自然的和声,让我每次拿起话筒就会想起你。

Lizzy是个固执的孩子,很久前固执的方向在似乎已无望的时刻到来,她选择了向那个已经迟来太久的方向走下去。4月1号,像个玩笑,Lizzy认真地选择了去到CBC,在即将满两年的时候选择更换渠道。Lizzy快乐地给我打电话,讲她的充实,讲她的适得其所。我没有她那样的勇气,也没有那么坚定的追求。但是欣赏这样的坚持。和Lizzy一起满大街寻找奶茶店的夜晚,和这个大声说话大声笑的小女子骑车环湖夜赏樱的归途,是我对杭州最温暖的记忆之一。

为什么要加上之一,因为杭州还有我贴心的闺蜜。贴心到从对方的一个表情就猜到心事,默契到无数次脱口而出同样的话,了解到无需询问就知道对方的taste。那么多那么多次的give me five,那么多那么多次的相拥大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次陪着对方掉眼泪。Crystal,宝贝,我怀念和你同居的日子,一起去小商品市场把我们的家慢慢填满,发誓要买花来改变生活的平乏却始终积灰的花瓶,不管我做什么你总是说好吃,从不让我一个在厨房总是要在旁边帮忙才心安。我其实知道你有多么的不贤惠,可是饭后的锅碗瓢盆从来都是你包揽。半夜收完邮件出来客厅碰见同样刚结束工作的你,然后一起抱怨一起哀嚎一起相约在冬天穿短裙,以绚丽的姿态面对没有生活的生活。共同的记忆太多,不知从何说起。点点滴滴,是我们在客厅的彻夜长聊,是我抱着醉后哭到无力的你说宝贝没事,是你脚步踉跄还不忘跑来我房间给我盖被子,是咖啡厅里开着电脑却不曾发出一封邮件的下午,是相约无数次,却从未能同行的field work。我们都是勇敢的小孩,我知道你是。无法计较公平不公平,无法去后悔放弃过多少梦想,我们都对自己说,值得。你说的,爱了就爱了。记着它,一定可以走到最后,别再哭了,宝贝儿。

一起流过泪的宝贝儿还有Michelle。亲爱的,终于到家了,还在兴奋呢吧。作为入职时的室友,每天看你们排练被你称为很瓜的舞,听你们唱超赞的歌。你知道你们这群辣妹子跳的有多美吗。小小的你,穿着跳舞的西装像个高中生,帅气地手插在口袋里,谁知道一年后会穿着性感吊带对着我热舞呢?总是迷迷糊糊的样子来到杭州,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上了去西塘的火车又冲下去。总是打扮成未成年少女装可爱,却忍不住流露出恨嫁的情绪。我喜欢小小的你蕴藏的大大的能量,更不用说酒桌上的横扫众生。亲爱的,别再叫唤自己脸大了,你已经很漂亮了。早点嫁了吧,让我们在成都再high一次。

Lizzy离开两个月后,迎来了回归的Amy。上海一别8个月,未曾想到以这种方式再聚首。Amy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用心把家把感情经营地让人羡慕。第一次和Amy及其未婚夫吃饭,聊到家庭,Amy说,“那是我们的父母”,然后和男人手握着相视一笑,我的记忆就此定格,再也忘不了那样温暖的场景。从三亚回来大病一场,Amy听说了就坚持要我去她家,要煮粥给我喝照顾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Amy,悄悄一个人去医院挂了盐水。Amy就每天n条消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甚至都忘记,其实那时Amy也生着病。Amy的真诚是流于言表的,真诚的为你喜,为你悲,为你着急,一直透到你心底。幸福的女人婚期已近,给我一个再回杭州的理由,见证你们的甜蜜,真好。

总是为迷糊的Michelle背黑锅的是Elias同学。每次因为小米的晚起而导致来杭州开会迟到,挨老王批的从来是Elias一个人。然后就会看见你无奈的对着小米笑着摇头,偶尔想要争辩两句,最后还是一笑而过。淡定,是你常常说的,也是你一直的姿态。比我们只大一届,只早半年进公司,但就是骄傲着以senior OM自居,也不得不背上照顾我们这群小孩的责任。有些小优雅,会在带老婆回家的那天穿着西装呢子大衣走进office,留下惊艳的身影;有些大男人,总是不屑地飘到一边,任我们自己折腾懒得发言。没见你生过气,即便被C4百般刁难,也从不像我一样拍桌子。这是一个懂得隐忍的男人,我这样总结。

Unit还有个神奇的男人,说到他大家都会带着尊敬的心,因为他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大佬腔调。这就是被老王也称呼为叶大叔的Daniel。叶叔是个极有原则的男人,这一点从新安江就可以清楚看出来。当然,我们也不是一直等到新安江才意识到这一点的。叶叔总是以游刃有余的语气叙述自己的观点,描述自己的状态。叶叔的风格和我们不太一样,因为我们是群没原则的小孩。但是我们都承认,叶叔是个能成大器的人。叶婶早些日子陪工在嘉兴,让叶叔本已丰满的肚子迅速暴露福相。近日叶婶去了上海,叶叔一人驻守嘉兴,体型似有微缩。另外近来叶叔风格略变,心态往年轻化发展,众人甚是雀跃。

终于,终于写到最后一个人了,全market最没底线的老板,我们热爱的力捧的老板,boris同学。我不写老王是因为老王不能归在兄弟姐妹一par,但是小包可以。在小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变成我们老板之前,小包还是很兄弟的。当然我不是说现在小包就不兄弟,但是作为老板不可以明着来,只能悄悄地从坏笑中透出来。接受一个月前还和我跳qiaqia并被我嘲笑不已的陈底线成为我老板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在每次接起boris电话的时候高喊老板,以适应角色的变化。然而很快大家发现,适不适应无所谓,Boris依然是那个嘴角带着坏笑而心思敏捷的男生,会因为我们几个女生的瞪眼而无奈地退到office外面抽烟,会因为我们的鬼主意而担心被坑蒙拐骗紧张不已,会带着我们培养气场,培养passion。多了一些责任感,总是怕我们这群孩子出状况,摆出一副要替我们扛事的风骨。但是,老板,你一定要承认,你是全国最幸福的UM。因为你的这个unit的每个小孩都会跟你说,老板别担心,我们能搞定;因为你的这个unit是全国美女数量最多的unit!你可以和老王一样说: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只是,老王说这话的语气是平静的,而Boris,应该还会得意地加上两个字:“我靠”。谢谢你的到来,让我们开始融入这个城市的脉搏,让我们在工作之外学着去感受生活,让我们每天都快乐而积极成长。

这是全PG最庞大的unit,写这篇文章花了我3个小时。我知道告别还早,写这篇文章也不是为了告别。我不想把感动,感激,和感慨,留到离开时才讲。我不想直到告别,才告诉你们我有多爱你们。一梦千里,一眼万年,能不忆江南,因为有你们在

August 30

挥别小唯

看快女,原本是因为想瞻仰曾哥,后来是因为小唯的吸引。我想很多人可以唱出江映蓉的张力,黄英的野路子,但是唱不出小唯那种清浅吟唱的魅惑。
莫名其妙,一个不像女人的女人直接进到了决赛。而作为一个从小听民歌学民歌唱民歌的小孩,我实在不觉得黄英唱的有多好。
走谁都可以,偏偏是大气淡定的小唯。
从此周五的晚上没有了期待,剩下的期待是小唯出专辑,我想我会买来测音响的环绕声。
 
August 24

我们依然年轻

我们应该多么的骄傲,我们还这样年轻。可以穿的粉嫩还不突兀,可以游荡在校园里,和新生一样在复旦的每个小角落摆造型。
如果不是在学生超市条件反射式地查看了一下发水的分销,暴露了我业已空乏的内心世界,我甚至可以装的充满憧憬,在镜头前流露出一些天真。
燕园旁边的日本研究中心和外事处莫名消失了,变成一片野草。燕园突然就没有了眉目。多么奇怪的一件事情,那两栋小楼就这样不见了,包括小楼中间我一度很喜欢的樱花小径。而后在如此没理由不秀美的地方,留了片废墟。
书城也是许久未去的地方,执拗着要坐在地上看会书,不管是不是穿着粉嫩的小裙子。就算是对往年的致敬,也粉饰苍白许久的精神世界。冷不丁想留张席地而坐的照片,立刻又为这种虚荣的念头而羞愧。多么做作的想法,粉饰不成,倒暴露出更多的浮躁。便罢了。书店现在把书都上了塑封,只留一本做样品让人翻翻。书店也这般浮躁了。
饭桌上被爸爸教育许久,关于职业规划的问题。听来听去,石教授就还是想让我也去做教授。任性地反抗,只是反抗到后来,自己也说不出其实想做什么。我很想说,我还年轻,我还没有想清楚。我能够想到的都还只是job,而不是career。职业经理人也好,consulting也好,media也好,似乎都不足够让爸爸觉得那是可以托付终生的道路。说白了,该男人的基点太高,而且只能接受他女儿走到更高。这个高,是既要有经济地位,又要有社会地位。而他女儿实在看不到比该男人站的更高是什么位置,只好先蹲着装无辜。
冯女士近期有篇佳作,我尤其喜欢她如下开篇:
“你以为你梗着脖子挺着腰高跟鞋有板有眼,你以为你职业般的微笑着像个成年人一样,可你回到家绻在沙发里一动不动,黑暗里像个傻孩子一样哭得脸花花。”
我们还依然年轻着,我这样给自己的苍白的精神和物质状态找了个理由。
July 29

和winsome二三事

晚上和Jason Fishier去浙大西溪打球,因为不靠谱的Fishier没有去靠谱的预定,场地unavailable。此时老板的车刚刚到校门,遂要求其停车等待接我们换场。于是发生如下对话:
Mona:你们有跟Boris说停哪个门吗(我们正走向天目山路的门)
Jason:emmm,我说了去正门
Mona:可是你跟我说的是天目山路是后门,不是正门
Jason:对阿,天目山路不是正门
Mona:那Boris和我们就不是一个门
Jason:没阿,我跟他说了去天目山路的门
Mona:你说天目山路是后门,不是正门。你又跟Boris说去正门就是去天目山路。这个到底是什么门?
Jason: a,你怎么就不懂逻辑呢。A=B, B=C,A不一定等于C阿
Fishier:是的,就比如说Jason=坏人,屠小燕也=坏人,但是Jason不等于屠小燕
Jason:就是,我们学理工科的,思维阿数字方面都是很严谨的,你这个不行。等下我找一教室给你好好上课
Mona:……关屠小燕什么事。
Fishier:是啊!这就是Jason不对了,我从来没有说过屠经理是坏人,都是他说的。就算屠小燕是坏人,这件事情也是不应该在这里说的
Jason:你们都不懂,逻辑,这个是逻辑
……
Fishier:下雨了,我的新鞋阿,从没有出过室内场的鞋阿
Mona:你有多少双球鞋
Fishier:不多,20双
Mona:你的鞋比我还多
Fishier:我的鞋子其实不多的,你看那些论坛上的,我根本不能比的。他们都有什么限量款阿经典款,我都没有。
Mona:你说的是人家一双顶你十双,但不代表人家比你的多,因为你就是会在别人买一双的时候买十双
Fishier:我不觉得多阿,我的都是基本款,那种一双都没有
Mona:你的value没有别人高,但是你靠volume完胜
Jason:嗯哪!PG是个看volume的公司,贾孟做到了
Fishier:好吧。我在思考等下出来穿哪双鞋
……
 
July 24

Absolutely shit

三亚回来之后病毒性感冒,高烧。去医院挂了一天针,退烧,去call 某C字号流氓客户,回来继续发烧
再退烧之后去折腾该流氓客户的新店开业,在嗓子疼的情况下和一群鸟人舌战一下午。
回来路上和总部电话无数,为了某些破堆头收没收到配没配置的破事
第二早晨是被嗓子疼醒的。我发现自己不能正常发声了。
这一天原计划是去我最爱的店找最爱的店长的接班人,谈我不爱的新品的没谱的上市要求。直接cancel,窝在家里paper work,妄图以休养生息来安抚嗓子。
事实证明我错了,一是电话是断不了的,即使我一次次的回复,请短信;二是我自己就tm贱,跑出去吃饭还仗着能说出话来和女人们聊了半天
于是到周四,我的声音完全out of control了,还因为一个看上去很健康的西瓜而腹泻一天,在黄连素的帮助下在极度虚弱中修复了该问题。
于是晚上去医院看急诊,做喉镜,说是急性喉炎,要挂水。
于是在一周之后,我不得不再次进入了皮试室,体会着剧痛的头孢,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连续挂水两天,药水让我整个胳膊都浸淫在疼痛中。却只是解决了嗓子疼的问题,还是发不了声。
这时流氓客户居然在店里面蠢蠢欲动要搞破坏。
右手吊水,左手发消息,给所有的KDM,把能够找的所有人找来帮忙follow。无声的世界里,作为一个sales,突然感觉深深的绝望。
终于采购心怀愧疚的打电话过来,说: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行。说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我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三分钟后,一切推翻。
扯皮,谎言,负义,势利,急功近利。我那流氓的客户的流氓的上上下下阿.You bitch!
 
还有没谱的上市,还有没谱的堆头不知道被发运去了哪里,还有没谱的一堆不可以怠慢的priority,还有没谱的WDP,还有没谱的大大小小的交接。
Abosolutely shit!!
 
 

Mona Zheng